赝品一般的作品挂在展台的最中央,在一众赏心悦目的画中格外瞩目。
司言停留在这幅画前迟迟没有离开,将她所表达的意味尽收眼底。
上次在餐厅分别后,许久没有见面。
她的确成长了,不仅仅是画技。
“还记得小时候放学回家,我非要在路边踩水坑,你拗不过我,撑着伞在一边陪我,明明很不喜欢把自己衣服弄湿,最后倒是玩的很开心。”慕诗情主动引导起话题。
司言回忆起了这幅画发生时的场景,那时候两人放学一起坐车回家,路上看到一边走路一边踩水的小孩子,小诗情觉得有趣,一定要尝试,不顾阻拦下车,他拦也拦不住,只好拿着伞给她遮雨。
小孩子的快乐极其简单,一脚踩出一朵水花,雨水溅在脸上、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却笑得开怀。
“也不知道是谁害我被妈妈念叨了一晚上,说要是让你生病了,必须拧着我的耳朵去慕家赔罪。”
“还好我身体好,免了你一顿竹板炒肉。”司言今天还算比较配合,慕诗情努力地让自己台词说得不那么僵硬。
司言妈妈和慕母是好姐妹,大概认定了自己这个未来儿媳妇,从小对她宠爱有加,比对司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如今两位母亲的希望要落空了。
“怎么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我被揍是不是?”司言抬手想给她一个脑瓜崩,女生拼命忍住没有躲开让他敲了一下。
“才没有。”慕诗情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剧情差不多走完,她不想和他单独待下去,要去找明鹤云了。
司言嗤笑收回手,“利用完我就走,倒也不必如此绝情,一声哥哥还是可以叫的吧。”
慕诗情猛地停下转身动作,装似疑惑地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我哪里利用你了?”
“你说呢。我和你认识了二十多年,几乎是和你一起长大,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司言顿了顿,目光落回画作上,“你对自己在画画方面很严格,像这样不合格的画为什么会入选。与这幅画内容相关的只有我们两人,我感觉不到你对童年的怀念,所以你是在吊我这条鱼。
“让我为这幅画驻足,然后和我谈起曾经的事,这是你的目的?”
司言轻笑了声,“不得不说你虽然在画画上有天赋,但演技一点都不好,和我说话的语气像是被人用枪逼着说出来的。还有之前几次很刻意地搂搂抱抱,一点都不像你。”
“我们小时候不也经常有亲密接触。”慕诗情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惊涛骇浪。
“你抱我时完全没有以前的占有欲,甚至还带着一点排斥。”
每次谈判时,他会通过对方的眼睛看出他们对此次合作案的态度,以此来调整自己的应对方式。和久经沙场的老油条相比,她简直单纯到透明,
司言转身目不斜视地盯着她,最初他以为她在利用自己试探她的小男朋友,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她在被威胁去做一些接近自己的动作。
他不清楚她和背后之人的目的,似乎并未有对他造成伤害的意图,也没有对公司的企图。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有时会影响他的意识,引导他做一些本不想的事,比如方才的谈话。
“我可从来不是你想象中温柔善良的司言哥哥,我是个商人,涉及到司家和司氏企业,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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