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轻妆姑娘,一定之前就和这个年少就背井离国的殿下有一段故事,自今早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太子殿下就一直思绪堵塞,想到这里,李海便想起了太皇太后的话了。
“你若是累了就先下去吧,这里无需你伺候了。”喻君珩的目光仍然远抛,淡淡地说道。
“这……”
“下去吧。”喻君珩沉下声言。
“奴才遵命。”李海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退下。
待李海以及其他的宫人一并退下,偌大且奢华的寝宫中还是如方才一般的安静,并无多大的变化。
宋未挽,她一定是你吧?
虞轻妆,你一定是她吧?
为何,你总是要欺骗我。喻君珩的眸色从未如此的冷漠且悲伤,如南飞孤雁断肠。
喻君珩一拳狠狠地砸上了墙上,鲜血在他的指尖迸出,他狠狠地咬牙,大喊道:“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他冷哼了一声,你回到我身边,又是为了什么?这是他很想问她的。
回应他的是依旧是无限的沉寂。
而身居尚秀宫的宋未挽当然不知喻君珩心中到底所想。
而她似乎心灵感应一般,在喻君珩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她隐隐约约感到了心口中作疼,是那种触摸不到的疼。
这又是为何呢?
难道是因为南宫枍给她下的毒吗?想到了南宫枍,她便想到了父亲。
她无力的合上往日光彩的双眸,在黑夜中,也一样的平凡。
南宫枍处死父亲,囚禁阡葵,原因就是她自己的私逃吧?
她躺在榻上静静地想,纵然父亲曾经是想刺杀南宫枍,但是也是为了她啊,她不可以漠视父亲,即便自小他和她并非很是亲近。
还有,父亲交代她趁着芜林之行谋害了程将军,是她,是她给了阡葵那些药去下的,在程岩诸的食物中下了软骨散,才导致的悲剧,凶手是她啊!
南宫枍,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想到了这些记忆,她用力地咬了咬唇,微微地侧了身,进入了浅浅的梦乡。
殊不知,真正卑鄙的竟是她的父亲——宋恳,那是宋恳想篡位造反才刺杀的,反倒不成倒让她给知道了,并且在第二次刺杀却是想杀了她灭口!
待到繁花皆都落尽流水缓载,再次回首尔后她潸然泪下,停留原地独有一人在等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梦中所处的地方,似乎她曾经见过,亦或是去过,还或者是再次梦见。
原来这里是宋府,是她在大辽未出阁时的生活的地方。她独身踏入,空无一人,杂草丛生,死一般的沉寂。原来父亲被处死了,这个往日奢华的府邸也落魄成这个模样了。
她慢慢地穿过那条清幽小径,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通往书房的门,踏入。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静坐在檀木椅上,背对着宋未挽,可她却感到了无尽的寒意。
是南宫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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