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春送东西回来,还没进门,就见自己居住的厢房灯火通明,她心中一沉,快步回去。
推开门,只见楚儿坐在她素日坐着写账簿的小桌上,桌上摆满了她平日做的胭脂、口脂。
楚儿手上拿着薛华真上次送她的寒露霜,正对着她的铜镜擦药。
“你干什么?”
“看不见吗?借你的药用一用。”楚儿看也不看洗春,满不在乎回道。
这是借药的态度?洗春气得想冒粗话。
她目光快速扫了房间一遍,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被楚儿翻了个遍。
而她的被褥旁,放了一条崭新软绵的被褥,新被褥上,压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那是什么意思?”洗春指着新被褥和包袱,脸色阴沉。
“还不是因为你做那破账本,小姐把我撵出来了!”楚儿猛地把手中寒露霜一摔,冷笑出声。
瓷瓶落地即碎,霜露飞溅,溅到了洗春新做的衣裳上。
楚儿好似没看见,继续怒骂:“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住?就你这破屋子,我一点不稀罕!”
她还要扔洗春桌上的胭脂,手臂刚抬起,洗春立马捏住了她的手腕:“这是我的床,你的床在另一边,滚过去!”
把楚儿推下床,洗春将楚儿抱来的被褥包袱往对面床上一扔,冷着脸收拾自己的东西。
桌上的胭脂和口脂都被楚儿打开过了,洗春一股脑收进包袱,用手帕一一擦拭洒落桌面的脂粉。
“清高什么?”楚儿嗤笑一声,转过身收拾自己的东西。
洗春把桌上脂粉收拾结束,打水快速擦了脸,吹灭了蜡烛。
“你干什么?”楚儿惊叫出声,她还没铺好床,黑灯瞎火,只能无助地站在地上。
“那是我买的蜡烛。”
洗春不习惯房中有人,连衣裳也没脱,合衣钻进了被褥。
“你简直有病!”楚儿骂了两句,她没带火折子,点不了蜡烛,只能把被褥随意一铺,窸窸窣窣上了床。
黑暗中,洗春睡意全无。
前世楚儿被罚,从没被赶出过正房。薛华真这次因为一颗算珠就把她赶来和她一起住,只有一个可能,薛华真对她起了疑心。
是因为胭脂?还是因为肃王?
洗春仔细回想今日马车中薛华真得知肃王来过的反应,先是愕然再是喜出望外。
她还叮嘱自己不能把肃王来过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楚儿。
之后带她包扎,帮她圆谎,安慰她无事。
怎么看,薛华真也不像对她起疑心的模样。
为何现在要把楚儿放到她身边,日夜监视她?
洗春冥思苦想,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样毫无睡意的,是薛华真。
她发现书中剧情与现实有了出入,原书中崇明太子对“她”爱而不得,可从上次和太子短暂的接触来看,崇明太子非但对她没有爱而不得的癫狂,甚至隐隐约约有几分恨意。
就如絮山亭一事,原书中上絮山亭的是楚儿,但太子非但没有责罚楚儿,还特意给了楚儿赏赐,只为讨好她。
洗春虽没有奉她命令,却也是她的人。
缘何二人受到的待遇如此之大?
再者就是洗春,原书中一个毫不起眼的丫鬟,居然深藏不露,能从号称“天煞孤星”的肃王手中一再逃命,还能做市面没有的胭脂,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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