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空气的老妇人,一听见殷长歌这话瞬间就将她的手腕给握住了,接着在她脸上仔仔细细的瞧了半天,然后竟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了起来:
“真是好啊,长的真是像覆哥儿,瞧着覆哥儿如今也是膝下子女可以承欢尽孝的年纪了,老奴这心里真是替他感到高兴啊。你父亲如今身体可好啊,他从小就是个苦命的身子骨一向也不硬朗,这么多年也没瞧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如今他如何了。”
一听这话殷长歌就知道,面前这位一头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必然就是荣婆婆无疑了。
而且最叫她感慨的一点就是,明明老人家适才刚刚侥幸不死,而且一身伤还被勒住脖子在雪地里拖行出去好几米远。
结果如今一听说她的父亲是殷覆,竟然连自己的伤势都顾不得了,一心想着的全是她父亲近况如何,这番话想不叫人感动都难。
“我父亲一切都好,而且他如今官拜正二品,陛下十分器重我父亲,他现在说是官运亨通也不为过,这都是您老人家从小细心照顾的功劳。所以你赶紧起来吧,伤得重不重还能行动吗,若是能咬咬牙坚持的话就同我回殷府去吧,以后我们会照顾你的,想来父亲见到您也会很开心的。”
按理来讲荣婆婆就是个下人,殷长歌才是做主人家的。
但是瞧着这位老夫人,甚至殷长歌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比老夫人更亲厚更叫人觉得相处起来有种面对自家长辈的感觉,所以她下意识的称呼荣婆婆都带上了“您”这个敬称。
但是本来还慈眉善目笑着的荣婆婆,一听说殷长歌竟然要将她接回殷府的时候,顿时就赶紧摆摆手更是别开眼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了,回到府邸中也只能拖累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何苦还回去呢。所以二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
殷长歌微微一愣,顿时哭笑不得的指了指站在不远处,适才行凶的那俩年轻男子说道:
“婆婆莫非是适才伤到了,所以都开始说胡话了,我若是离开的话恐怕这俩人顷刻间就会要了你的性命呢,既然这事已经叫我赶上了,那我当然是不可能不管的了。”
那俩年轻人一听这话,根本一点想反抗下的打算都没有,转身拔腿直接就要开跑。
殷长歌冷笑一声,只见她手中两枚银针闪着寒芒,接着就如同暗器般的被她挥了出去,当即只听得两声惨叫接连传来,就瞧着那俩个行凶的男子全都捂着自己的右腿躺在地上哀嚎个不停。
“我的腿动不了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大哥你快点救救我啊。”
一听这话殷长歌不禁乐了,感情好这亲来行凶的竟然还真是兄弟俩。
“这到真是打虎亲兄弟,上战父子兵啊。说吧你们为何要来杀荣婆婆,又是谁指使你们前来的,若是不将这些都交代清楚的话,那可就不单单是腿动不了了,我会叫你们彻底留在这个山上冻成两个冰雕,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看好了。”
殷长歌这话说的特别的平静,仿佛就像和两人闲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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